月月舒-我的经期密友
   

暖暖的流年,不染指尖

 2011-12-05 06:32:00 来源:梵小宅

普通的夏日傍晚,电闪雷鸣,大雨顷刻而至。突然想吃奶油蛋糕,于是一个人拿了伞冲进雨中,跑过三条街,湿透半边衣裳,买到奶油上有两颗草莓的那一种。蛋糕店里,SHE轻快的声音唱着《老婆》。我的心里忽然就装满了你的笑脸,暖暖的。喂,那个和我隔着半个地球的卉子,我想你。

2003年,我们莫名其妙地长大了

梁卉子同学的家距离我家不过五分钟路程。此年,某个夏日的午后,在分食了梁卉子的13岁生日蛋糕回到家中的那一刻,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恩,琪琪啊,我那个了。”卉子的声音惊慌又带着喜悦。“怎么了?你哪个了啊?”“我,我,呃,来例假了。”彼时,一种类似竹子拔节生长的声音在我幼小的脑海里回荡不息。与此同步,耳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声从电话听筒里向我传授她现学现卖的生理知识。结果,在时隔三个月,我也正式加入“青少年”行列的时候,直接敲开了梁卉子家的门。“嗳,我们家没人,我也那个了,你给我个卫生巾吧。”梁卉子,你知道吗,多年以后,当看到《荆棘鸟》里,梅吉对拉斐尔神父哭诉她流了好多血将要不久于人世的时候,我是多么地为咱们当年的神勇行为惊叹不已。

2005年,裙摆的夏天

夏令营的最后一天,在大连自然博物馆。看到形形色色的动物标本和成排陈列的人类干尸,梁卉子和我激动得忘乎所以,以至于当那位和蔼可亲的管理员阿姨叫住我的时候,我们还笑作一团。可是,听完阿姨的话后,我就笑不出来了。她说:“同学,你来例假了,裤子后面都弄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背对着墙壁,一脸窘态。梁卉子同学认真地看了看我身后,一本正经地说:“恩,脏了。”然后在我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瞬间,将我一把拉进卫生间,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条裙子和一卷卫生纸,“喏,给你。”

2007年,冰淇淋和热水袋水火不相容

又是夏天,又是闷热烦躁的日子。我在便利店买了两个冰淇淋,递给梁卉子一个,就自顾自地吃起来。梁卉子一把夺了过去,“干嘛啊!我都跟你说了这几天不能吃凉的,我说你怎么不听啊?”嗳,卉子,那一刻我觉得你真的是很罗嗦,何况,不远处就站着我暗恋的男生,羞辱伴着愤怒一下子从心底燃烧到脸颊。我低下头,摔门而去。整整一个下午没有理你。没预料到的是,似乎有一颗潜伏在我身体里的毒药,在晚自习的时候,毒性发作。我咬着牙想要抑制腹中的疼痛。可是却那么疼,一点点地,像几根针同时在血肉之间往下落。同桌问我怎么了,我强忍着泪水,拼命地摇头。晚上回到寝室,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你,梁卉子,你像变戏法一样递给我一个热水袋,顺手给我倒了杯热水。哦,卉子,我只拉着你的手,不作言语。

2010年,你是最温暖的兔子

我们大二了,卉子在北京我在长沙,隔着黄河和长江。生活缤纷的外延在不断扩大,卉子和我不定时地,对着电脑和手机作耳鬓厮磨状,一切看起来都美好的不像话。年初,卉子开始为出国做准备,而我坚持了一年的恋爱濒临破产。争吵,然后等着对方先说出分手。8月,这场被拉锯了太久的变质感情画上了休止符。这个夏天,似乎灾难不断。地震,泥石流,超级病菌,还有这令人发疯的天气。接下来是什么,我恨恨地想。卉子发来短信:“心里不开心的话,找我。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不要一个人。”我换下慵懒的睡衣,洗脸梳头穿衣服,走出门。依偎在卉子旁边看电视,东方卫视的《爱情魔方》。似乎是特意给我安排的一期节目,年轻的情侣,情感危机,所有的情节像是我的剧情回放。于是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连带着心脏颤抖不已。才明白自己这么多天来想要麻木不仁,故意装起不在乎是多么可笑。哭出来就好了,失去的只是过时的爱人,而卉子,我还有你。哭红了双眼不敢回家,就在卉子家住下。半夜睡不着觉,我侧过头,端详裹着白被子的卉子,突然觉得她像是那只总在几米的漫画中充当背景的巨大兔子,那么暖。我凑过身去,轻轻抱住了她。

一个星期后,卉子去了南半球。没有去送她,因为害怕自己哭到失态。

大雨还没有停歇,我坐在窗前,咬着蛋糕,看着被水汽烘托出一种浪漫色调的路灯,想着卉子临走前唱给我的那句:“老婆,老婆,我们一起打勾勾,请记得约定的旅程到永久。”

流年那么暖,你的温度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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